第(1/3)页 傅怀瑾对此一言不发,眼底翻滚着浓深的情绪,目光死死的盯着盛朝暮,举枪的那只手臂青筋暴突的厉害,就像是他此时脸上无比狰狞的表情。 片刻后,他枪口往盛朝暮太阳穴的地方用力的顶了几分,嗓音阴冷: “她果然没有死。说,她在哪?为什么?为什么她明明还活着,却躲起来不肯见我?” 说到这,愤怒咆哮,嗓音都破裂了,“为什么——” “因为她来不了。” 盛朝暮的话让傅怀瑾情绪再次膨胀到了另一个极端。 他笑的眼眶发红,五官近乎扭曲: “什么叫她来不了?你是不是又在想着怎么骗我,说她因为生孩子……最后还是死了?盛含春,你特码的再敢说一个骗我的字眼试试?” “她没有死。” 傅怀瑾因为这话情绪并没有片刻的缓和,仍然激动,咬牙道: “说,她在哪?她究竟藏在哪里?这个该死的女人,为什么明明还活着却躲起来不肯来见我?她就算痛恨我,不来见我,她最在乎的亲人她的大哥还有她亲生母亲的下落她都不闻不问了吗?还有……还有我们的儿子小司,她也不要了吗?” “她……不是不要,是没办法要。” 盛朝暮将傅怀瑾接近癫狂的情绪都尽收眼底后,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,道: “她现在是植物人。因当年坠机后,她虽然跟我一样死里逃生,但没多久后她就因为脑部出血陷入了昏迷,至今都没有醒过来。” 傅怀瑾低吼,手指扣动着扳机,情绪愤怒到了极致,好似下一秒就能让盛朝暮血洒黄浦江。 第(1/3)页